• 2007-11-07

    Zerkalo

    行走在乡下,在篱笆和树丛间遇见一个精灵一样的女人,和她聊些葱绿的话题。风掠过浅草,卷走了话语。

     

    “昨天,我从清早就开始等待。他们猜到你不会来了。还记得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天吗?晴朗得像节日!我连外套都不必穿。

    “今天,你来了,可是天气却是浥郁而昏暗,落着雨,且天色已晚,冰冷的树枝上,雨水流淌,言语难以抚慰,方帕也无法拭干。”

    ——塔可夫斯基,镜子

    《镜子》的女主演Margarita Terekhova脖子左侧有三颗突起的黑痣,让人想起巴塞尔姆的白雪公主。篱笆上的精灵是她。


    “为什么你看起来如此悲伤?”他说。

    “为什么你如此快活?”她说。

    “和美丽的女士一起摔跤感觉真不错……我倒在地上,却发现了很新奇的东西。看这些树根、灌木……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植物也有感觉、有意识,甚至理解力。树,看这棵榛树……”

    “这是赤杨。”

    “不管是什么吧。他们哪也不去,不像我们,整天价奔走操劳,满口陈词滥调。因为我们不相信自己内在的本能。我们总是狐疑满腹,行色匆匆,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

    比起《云上的日子》那段十分读者文摘式的“等我们以为无用的芝麻绿豆”,这段台词要大地气质多了,清新而敦厚。

    塔可夫斯基真是个古怪的导演,怪不得那么多人抢着看时光中的时光。我看得一头雾水。在豆瓣小组里找到了手术刀一样精密分析的文章。懒得看。看不懂就够倒霉了,若是再受已存观念误导并且信以为真岂不是雪上加霜。我喜爱那苍郁的颜色,只要是在那个乡间拍摄的桥段都能让我屏住呼吸。认知应该是循序渐进的过程吧(无论是认知什么),不喜欢一上来就被游戏攻略套住头脑。或许这也可能是我只要在考试前临阵磨枪就必定不快又不光的原因之一?